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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看了一眼夏风和刘明宣走远的背影，脸色也同样难看。
“走吧，我们也回去开个小会，好好检討一下自己！”
陈达康拿起水杯，脸色阴沉的走出了会议室。
“张市长，我先回局里了，今天的小会，我就不参加了。”
方铁成说完，戴好帽子，心情沉重的走出了会议室。
张华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个起身，心头隱隱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
另外一边，市长办公室里。
刘明宣十分热情的招呼夏风坐下，隨后又让秘书给夏风倒了杯水。
“小夏啊，我觉得刚才在会上，你说的那段关於公私合营的论点，非常好！”
一边说，刘明宣一边目光殷切的盯著夏风道：“能不能具体说说你的想法，还有，你觉得，现行的改革方案里，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你放心大胆的说，即使说错了也没关係！”
这个……
一时之间，夏风也有些犯难了。
他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很笼统的框架，具体如何执行，如何操作，夏风还真没想过。
能说出那么系统性的建议，都是得益於前世在监狱里，每天都要看新闻联播。
耳濡目染之下，夏风的脑海里也有了些印象。
可那是匯集了后世二十多年的发展歷程的，是否適用於当下，夏风心里真的很没谱。
见夏风迟迟不肯开口，刘明宣嘆了口气道：“小夏，你別有心理负担。”
“实话说，谁也没经歷过现在的情况，改革嘛，就像是摸著石头过河，没有谁一定是对的，也没有谁一定是错的。”
“关键就在於可执行性，和可持续发展性，能不能造福一方，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哪怕过程中有些瑕疵，也无伤大雅嘛。”
“何况，我们现在也只是试探性的討论，各抒己见嘛。”
“会抽菸吗？”
说话间，刘明宣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红塔山，自己抽出一支点燃，隨后把烟盒扔在了桌子上。
夏风目光复杂的看向这个，前世累死在副省长任上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坐到他现在的位置上，还能如此平易近人，不耻下问的人，数实太少太少了。
那包红塔山里蕴含的信息量，也太过惊人了。
沉思了良久，夏风吐了口气道：“既然刘市长看得起我，那我就胡乱说几句，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刘市长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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