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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等他们开始欢呼，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指挥室。
“滴——！
警报！
高空发生剧烈温漂干扰！”
大屏幕上的那条绿线，突然像喝醉了酒一样，开始剧烈地上下波动。
791hz……812hz……734hz！
数值跳得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片混乱的雪花。
“怎么回事？地球的尺寸变了？！”
老赵总工吓得脸都白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不是地球变了，是电离层被加热了！”
林远猛地抬头，看向那破了个大洞的屋顶，冰冷的雨水顺着洞口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萧若冰动手了。”
东海，公海海域，东和财团旗舰大和号。
在这艘长达三百米的钢铁巨兽甲板上，三台被称为神之右手的超大功率高频微波发射机，正将它们的指向天线，死死地对准了江州的上空。
巨大的天线在夜空中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肉眼看不见的微波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向江州的大气层。
“夫人，林远在江州地底建了一个物理时钟，他试图利用舒曼共振强行全网对表。”
技术主管在萧若冰身后躬身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那是一个783赫兹的超低频信标，我们确实没法在代码上篡改它。
但是，我们刚刚利用微波，强行加热了江州上空的电离层。
热空气膨胀，电离层高度上升了三公里。”
萧若冰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她站在舰桥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江州方向微弱的灯光，眼神在海风中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的大钟，现在已经走音了。
那个783赫兹的曲子，现在被我们，改成了乱响的噪音。
林远，你以为你搬出地球就能赢？我只要在这天上，给你泼盆热水，你那地盘的规矩，就得跟着我的水温变！”
这才是最毒的物理干扰。
你利用自然，那我就改变自然。
萧若冰很清楚，舒曼共振的频率取决于电离层和地面之间的距离，只要改变电离层的高度，就能彻底打乱林远的地心时钟。
没有了统一的时间标准，林远的所有精密机床都会变成一堆废铁，他的工业帝国，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江州，废井底。
“温度计在飙升！
电离层反射系数在下滑！”
王海冰在井口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林董，撤吧！
这泥浆要被高空传下来的微波给电解了！
强电荷在顺着钢索往下通，这儿要变成一个大号电极了！”
林远站在那平台边缘，闪电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沾满泥水的脸。
他能感觉到，手里的那根钢索，正在变得越来越烫，电流顺着钢索传到他的手上，带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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