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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不是合作吗？怎么就吵起来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吵起来，林宿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李行初似笑非笑地道：“小方总这么护着啊，行，那就说正事。”
之前负责的项目经理和副总因为林宿和方辞的空降都被升职调去了总部，三人都是新接手，方辞虽然有上辈子的负责经验，但细节上也忘了个七七八八。
这次见面，主要也是为了互相了解磨合，但磨合的结果也不尽人意，没打起来已经是林宿尽力调停的结果了。
临走时，李行初等众人都离开，才拿出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过年给你发的压岁钱你没收，它就当我这个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别来恶心我。”
方辞冷笑，“我又不姓李，谁是你弟弟，少乱攀亲戚。”
李行初“啧”
了一声，问：“你就不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都行。”
方辞老神在在地说，“最好是个微型炸弹，拆开就能把扬拓夷为平地那种，那我绝对真心实意叫你一声哥。”
李行初：“……”
李行初气得起身就走，临走时还不忘朝林宿道：“你有空带他去看看脑子吧，有病似的，他车祸真的没没撞坏脑子吗？”
林宿语气平平，对他的话不为所动：“我的弟弟，就不劳你操心了。”
李行初翻了个白眼，走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
方辞懒得理他，一脸凝重地拿着文件袋，对着阳光比了比，试图从透过的阳光里看清里面装了什么。
可惜文件袋装得很厚，对着阳光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会是咱俩的床照吧？”
方辞嬉皮笑脸，“最好能拍的好看点。”
“他从哪儿找？”
林宿有一瞬间真想听李行初的，带方辞去看看脑子，“你怎么想的，能说出这种话。”
怀揣着“我倒要看看他作什么妖”
的想法，方辞拆开文件袋，答：“以李行初的智商，他会给我什么好东西——嗯？”
房产证、店面持有证书、还有转让协议，以及各种零散文件，方辞对比了一下地址和名字，居然都是林芸之前被法院查封的资产。
这些东西一还回来，加上林芸之前的资产还有方辞的钱，那她的资金缺口完全可以补上。
联想到之前李兴初给林宿转账的事，方辞嗤之以鼻：“他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林宿感觉李行初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但方辞一向油盐不进，认准的事谁说都没用，他顺着方辞的话点点头：“那你给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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