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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的胳膊……”
张丹有些担忧的说道。
“丹姐，没事的，我的右臂已经好多了。”
杨娟娟抚摸着自己的手臂，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自从服下云风给她的丹药后，她的右臂便已逐渐恢复，如今只是力气尚弱而已。
“好。”
张丹不再坚持。
“丹姐，那个……”
杨娟娟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娟娟了。”
杨娟娟认真的说道：“我的名字…是七号。”
张丹愣了一下，随即会意的笑了：“好，那你也不要叫我丹姐了，我的名字，是三号。”
杨娟娟点点头，思索片刻又说道：“不过，我还是叫你三姐吧，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好。”
张丹温柔的回应，“那我就叫你七妹。”
“嗯！”
杨娟娟用力点头，两人相视而笑。
当所有污物都装进粪桶后，她们穿上衣裳，准备外出倾倒。
这时，杨娟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三姐，主人…好像没允许我们站起来……”
张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决然：“那就…爬出去。”
“啊？这……”
杨娟娟面露难色。
张丹挑眉：“七妹，你怕了？那就别出去了，反正完不成主人的任务，顶多也就挨几鞭子而已。”
“不！”
杨娟娟挺直脊背，眼中燃起倔强的火焰，“我不怕！”
张丹笑了笑，不再多言，俯身用嘴叼起粪桶把手，一步步向外爬去。
杨娟娟也学着她的样子，叼起粪桶紧随其后。
倒粪的地方不远，并且还是清晨，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
但是不多也是有人的，当他们看见两个女子叼着粪桶在地上爬行时，顿时哗然一片。
“天啊…那是谁家的女人？”
“看这模样，是谁家的仆人吧…”
“当仆人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啊？”
“啧啧啧，真是丢尽脸面…”
杨娟娟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头。
张丹的心也在狂跳，但她依然昂首挺胸，目光坚定的向前爬行，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躲在暗处的云风，望着那两个在屈辱中依然恪守命令的身影，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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