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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浑身冰冷，他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冷，可能是以为失血过多造成的，总之，他想不到其他可能，总不能是因为孟笙吧？
可他一开口声音是颤的，“我为什么要签这个，孟笙在里面怎么了？”
霍沉舟目光阴霾的看着江暮身后的手术室，甚至想要冲进去，江暮脚步一跨拦住了他。
“霍总，您别添乱了，孟小姐还在里面抢救，你现在进去是想送她一程吗？病危通知单你赶紧签，签不了就打电话让她家里人来签，出事了医院不好负责，我就是个小医院的你别为难我。”
比起孟笙的父母，作为她的丈夫，霍沉舟其实更适合签这个字。
“她为什么会在里面被抢救？她身体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吐几口血就会死吗？”
江暮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来表情，口罩一摘就知道有多难看。
江暮是个俗人，小时候想当医生仅仅是喜好，看着那些医生穿着大白褂，拿着听诊器觉得特别有范儿。
长大后想做医生仅仅是因为赚钱来的快福利待遇好，但累是真的累，也特别糟心，尤其是这种不明医理的家属，有时候真想一棍子打下去。
“她都吐血了你还觉得她没事吗？一个正常人会这么瘦？会时不时吐血？霍沉舟我问你，你见过她流鼻血，见过她大把掉头发的样子吗？”
这些霍沉舟都见过。
“你想说什么？”
霍沉舟不明白江暮为什么这么质问他，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他？
他当然见过孟笙流鼻血，那个时候正是初秋换季，空气干燥流鼻血很正常，还有……哪个女人不掉头发？梳头发会掉洗头发也会掉，他并没有觉得孟笙有什么变化，不过就是比常人身体更差了一点，更瘦了一些。
他都想好了，等孟笙出院他就好好养她的身体，每天吃营养品，吃不了就灌，带她一起出去跑步一起锻炼，他就不信不能把孟笙的破烂身体给养好。
江暮看霍沉舟的表情，看来他是真的半点也不知道，不，应该说他是不在意。
江暮忽然提起了一股恶劣的兴致来，老实说他一直看不顺眼霍沉舟，现在就想看他后悔的模样。
最好是等孟笙死了。
江暮觉得，那个时候应该会比现在更有意思。
霍沉舟这种人吧，狂妄自大，只有到真正失去了才会珍惜。
“霍总，签字吧，您不签，我这也不好给孟小姐做抢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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