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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林青云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做什么更是徒劳。
林霄虽然没有直说，但自己岂能有脸继续活在世上？
不过所幸。
国主已死。
老贼！
枉你高高在上，还不是死在了劳资前面？
林霄先杀国主才来找自己。
这，也许就是儿子留给自己的最后体面吧。
“儿，谢了。”
林青云心中默念，自断生机而死。
林霄面无表情。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深深看了林宅一眼，随后看向天山。
“师父，你可否是为了今天?”
林霄似乎能看到灭世老道，缓缓问道。
“是，也不是。”
灭世老道不惊不畏，淡然说道：“只可惜，我还是低估了你，那九个天生凤体你都没有用上……我以为，这一天还在数年之后。”
金城。
几个女孩神情黯然。
原来，在师父心中，我们都是工具罢了。
“师父算无遗策，便休息吧，以后这天下，不需师父劳心伤神了。”
林霄语气缓和下来。
虽为化神，却还是人。
再造之恩他必须还。
“好。”
灭世老道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几个女娃，要不要为师给你……”
“不需劳烦师父。”
林霄眉心微皱，“我自有处置。”
“好。”
灭世老道再次点头，深深看了一眼天空，转身离去。
林母看着灭世老道离去，顿时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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