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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出现？”
“因为你来了。”
她说，“火种波动太大。
它认出了这个地方。
也唤醒了她体内的东西。”
我转头看向那孩子。
她还是不动，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抖。
极轻微，一下一下，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艾拉缓缓飘近她，抬起手，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
“我要让她说一句话。”
她说，“只能一句。
说完我就散了。”
“等等。”
我压低声音，“她说什么？”
“龙墓下面……有……”
艾拉重复着，语气平静，“后面你自己听。”
我没再拦。
她指尖落下。
轻轻点在那孩子眉心。
刹那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极细的鸣叫，像是玻璃裂开的轻响。
孩子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僵住。
头发被无形的风吹起，露出整张脸。
小脸瘦得凹陷，嘴唇干裂。
但最吓人的是眼睛。
睁开了。
琥珀色，和艾拉的一模一样。
瞳孔却不聚焦，像是看着极远的地方。
她的嘴慢慢张开，牙齿打颤，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龙……墓……”
她喘了口气，喉咙里咯咯作响。
“下……面……有……”
又一顿，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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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骸……”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的眼珠一翻，整个人软下去，重新缩回角落，像被抽走了骨头。
呼吸还在，但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艾拉的身体也开始变淡。
边缘像烟一样散开，随风飘走。
“听着，”
她最后对我说，“别信任何人给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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