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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再次将感知力扩散开来，仔细地追踪那股力量波动的来源。
那股波动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极其坚定的方式，向长安城的方向靠近。
“怎么了？”
林七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黑渊。”
张云睁开眼睛，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林七夜的瞳孔骤然收缩：“黑渊？你是说……那个连西王母都无法查明其源头的东西？”
“没错。”
张云点了点头，“我之前在南疆和河西走廊布设因果枷锁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些异常。
当时我以为那是裂隙本身散发出的气息，没有太过在意。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黑渊的力量，从一开始就存在于这些裂隙之中。
它不是后来才渗透进来的，而是从一开始就与这些裂隙融为了一体。
我们之前封印的那些裂隙，只是暂时压制了邪神的出口，但并没有触及黑渊的根本。”
“那黑渊的目的是什么？”
林七夜问道。
“我不知道。”
张云摇了摇头，“但我有一种预感——黑渊的目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深远。
它不仅仅是想通过裂隙入侵这个世界，而是在进行某种更加宏大，更加可怕的布局。”
两人沉默了片刻。
林七夜缓缓说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大家？”
“暂时不要说。”
张云道，“目前我们对黑渊的了解还太少，贸然告诉大家，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会继续追踪黑渊的力量波动，等有了更多的线索，再跟大家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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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云每天晚上都会独自一人登上长安城的城墙，
将时间之心的感知力扩散到最大范围，追踪那股黑渊力量的踪迹。
他发现，那股力量波动并不是持续存在的，
而是间歇性地出现——有时候每隔几个时辰就会出现一次，有时候则会连续消失好几天。
而且，那股波动的强度也在不断变化，
有时强得几乎能与长安城上空的星辰之力相抗衡，有时又弱得几乎无法感知。
这种规律，让张云感到十分困惑。
如果黑渊是在有意识地接近长安城，那它的行动应该更加连贯，更加稳定才对。
但这种间歇性的，强弱不定的波动，更像是……某种试探。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用这种方式，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个世界的防御体系，寻找着其中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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