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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同伴的危险，而是其存在本身，仿佛成了一个行走的，不稳定的高维奇点。
“卿鱼，”
林七夜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安卿鱼身上，平静，却带着重量，“你需要时间消化。
也需要……测试。”
安卿鱼抬起眼，迎上林七夜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我知道。”
他说，声音有些低哑，但很清晰，“‘门’的碎片已经和我彻底融合了。
它现在……是我的一部分。
像多了一个器官，或者一套新的感官和思维方式。
我需要学习如何使用它，控制它，以及……”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右手，缓缓握拳，又松开，“理解它带来的……视角。”
“视角？”
迦蓝忍不住问。
“嗯。”
安卿鱼点点头，他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又似乎同时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更远，
“我能……‘看’到一些东西了。
不是用眼睛。
是信息，是联系，是可能性。
比如……”
他微微侧头，看向曹渊，
“曹渊，你刀鞘里的刀的第三道暗伤，是去年秋天在漠北处理‘地魇’时留下的，当时为了斩断它的核心，你超负荷催动了‘煞’，
伤及了刀灵本源的连接线，虽然温养了半年，
但连接处仍有大约0.3%的不稳定震颤，在全力爆发时会影响出刀千分之七秒的精准度。”
曹渊的身体微微一僵，抱着刀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
刀鞘中的刀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安卿鱼又看向迦蓝：“迦蓝，你体内‘不朽’属性的本源，在左肩胛骨下方三厘米处，有一道非常细微的，几乎不可查的‘熵增裂痕’，
是两年前在南海那次，为了抵挡‘深海歌颂者’的精神侵蚀，过度催发不朽屏障导致的。
它平时没有影响，但在持续承受超高强度精神冲击时，可能会成为薄弱点，裂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扩散。”
迦蓝愕然，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肩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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