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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
林七夜等待。
“这股气息……”
张云组织着措辞，罕见地没有用那些插科打诨的语气，“太新了。”
“新？”
林七夜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新。”
张云点头，“不是从老安身上剥离后残留的旧气息，也不是门在过去某个时间点打开时遗留的印记。
而是——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新鲜”
的，如同刚刚从那个源头“分娩”
的气息。”
他抬起眼，与林七夜对视。
“就像——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锦都城那里，刻意地……制造门之钥的气息。
就像是在钓鱼。”
林七夜的瞳孔微微一缩。
钓鱼。
钓谁？
米戈已经咬钩了。
但米戈从来只是前哨，是猎犬，是狂热的信徒。
饵之后，等待的是谁？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全息屏幕上锦都城那颗红点，依旧机械地闪烁着。
“会不会是……”
林七夜缓缓说出心中那个最不愿意触及的猜测，“奈亚拉托提普？”
混沌。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禁忌。
张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躺椅扶手上的兽皮。
那动作，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了几分。
“有可能。”
他最终说，“那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制造混乱，把简单的局面搅成一锅浑水。
锦都城突然出现这种‘新鲜’的门之钥气息，时间点太巧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那家伙极享受这种幕后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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