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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直又气又恼，忍不住推了卫昱一把：“殿下，皇后娘娘在上，如此私语，只怕有些失仪。”
卫昱并不在乎，反而笑嘻嘻的看向任皇后，挑了挑眉道：“母后，我和阿直也大了，听说您挑了不少美人，可愿意赏赐几个……”
这话可是插到皇后的肺管子了。
她挑了不少美人培养，为的就是当眼线用的，前前后后舍了十几个给卫扶光。
虽然不太当用，但这名声却是传出去了。
现在卫昱这般说，任皇后只觉得他在嘲讽，不由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阿昱若是大了，想要女人，本宫这就吩咐下去，由内庭挑选二十人给你送过去？”
卫昱听说任皇后是要嘲弄他沉迷美色。
但卫昱也不甚在乎，还顺着任皇后的笑着应了。
有了这样一打岔，所有人看戏的兴头都淡了些。
但因为这事关着中秋宴，任皇后又还没走，倒是谁也不好提先走，只是下面小动作却是不少。
大皇子妃金氏的位置是最尴尬的，她坐在燕德妃身侧，时不时还要给燕德妃布菜，伺候燕德妃用膳。
王贤妃因为儿子出了丑，心下多少有些有气恼，便笑着道：“还是燕姐姐好福气，得了这么一个乖顺的好儿媳。”
燕德妃正是气不顺，听了这话，不由瞅了王贤妃一眼，似笑非笑道：“不及妹妹好福气，这儿媳妇不只早早备着，还有个贴心的跟着。”
说完燕德妃有些意味深长的瞅了一
眼谢直。
看出她眼里的脏劲儿，王贤妃还没发作，卫昱先发了脾气，直接把手里的酒盏往下一放，抬起头有些阴戾的看向燕德妃：“德妃娘娘是什么意思？”
燕德妃掩唇一笑，并没多话。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就这样，有什么都说一半留一半，且让人好好猜去吧。
既不落人话头，又够恶心人。
偏卫昱不吃这套，他嘻笑道：“德妃娘娘果然有才，难怪父皇会让您居德妃之位……可不是时不时要提醒着让您多积德吗？”
这话一出，除了高台上的乐声不停，但坐在观赏台上的一众人皆是一默。
就连任皇后都放下手里的酒盏，淡淡道：“阿昱，你可是喝醉了？”
燕德妃让气得脸色煞白，却又不好说什么。
因为类似的话，皇帝确实提过。
好几年前的事，那时她还是东宫嫔妾，当时纯妃病了，她没当回事，在园中扑蝶，被皇帝撞见。
皇帝就当着一众人的面狠狠的训斥了她一番，让她以后做人良善一些，且当多积德了。
当时训得她几乎抬不起头做人。
后来皇帝更是从来不进她的院子，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后来纯妃死了，到了大封六宫时，皇帝把这事交托给了皇后处置。
她因为家世不错，又生了一儿一女，还是给了个一品妃位，最后定的德妃……
当时她还没细想，只以为是君恩。
现在这件旧事，又被人提起来，她才恍惚的明白
，或许皇上心里真是这样想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燕德妃又恼又羞，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反驳。
大皇子卫晨看到生母受辱，已经气得站起身了，伸手就要过去拉扯卫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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