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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与她曾经清脆的嗓音截然不同，“安年集团这几年在宜景市可是风光无两，把那些老牌家族都踩下去了。”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实则字字不屑。
陆安年却只当她是赞美，大笑一声：“商场如战场，优胜劣汰罢了。
苏小姐既然回来了，不如考虑和安年集团合作？我们最近有个开发案，利润很可观。”
“哦？”
姜愿挑眉，眼波流转，“陆总这么看得起我？”
“苏小姐这样的美人，谁不想亲近呢？”
陆安年上前一步，试图拉近距离，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味扑面而来，“更何况，我看苏小姐有些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姜愿心头一跳。
这是陆安年惯用的试探手段，还是他真的察觉了什么？
她面不改色，甚至轻笑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陆总搭讪的方式有点老套了。
我在国外长大，这是第一次回国，陆总怕是认错人了，或者是把我当成了哪位红颜知己？”
陆安年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慌乱。
但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戏谑和冷漠，深不见底。
“或许吧。”
陆安年笑了笑，眼底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不过苏小姐给我的感觉，确实很特别。
今晚有空吗？我想我们可以深入聊聊合作的事。”
就在姜愿准备开口周旋时，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陆总这就不厚道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江灼手里捏着一只威士忌酒杯，领口微敞，露出冷白色的肌肤和性感的喉结。
五官轮廓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
江家的根基势力，即便是现在的陆安年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江灼的视线根本没有看陆安年，而是落在了姜愿的身上。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江灼的视线就没移开过。
。
像。
太像了。
哪怕她的脸变了，妆容变了，甚至连声音都变了。
但是他莫名的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姜愿。
五年了。
她真的回来了吗。
“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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