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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勾他手，凑到他耳边去问，“那你会打台球吗？还有那个摇色子说大小，好像只能凭感觉，靠运气。”
她的目光是好奇的放在对面，周之凛也顺着看过去。
他们班倒是有男生在打台球，但球技真的是……一言难尽。
修长匀称的手指指着台球桌，他笑着说，“我之前在台球馆里当过服务员，也替人赢过比赛，玩那玩意儿就跟玩儿童玩具一般，你要是喜欢，待会儿我教你。”
程阮茹顿了下，好半响才点头，“那好啊，你一定要教会我。”
说完台球后，他又指着摇色子的场地，无所谓的笑笑。
“这个也不是没技巧，在地下人家赌博就爱玩这个，你要是有兴趣，我现在给你讲讲该怎么判断大小，待会儿jojo你和他们去玩，哥哥保准你赢。”
他说的很轻巧，可程阮茹听着却觉得很难受。
这些东西于她看来很难，可他在打工的空隙却摸索了个遍。
而缘由也简单，生活所迫。
他这样聪明的人，就不该陷于别人醉生梦死的玩乐场所。
特别是她看过他敲键盘时的那股子热爱认真劲，她更加确定他是属于科技的，而不是颓腐。
牌发到他们这里，她冲他轻轻的摇头，“不要，我不想知道。”
说完，她接过牌，翻转一看是数字5。
在大家起哄声中，周之凛亮牌，是10。
祁季这人就爱看热闹，瞧见牌在他们两人手中时，就打算起哄要周之凛接受大冒险挑战，当场来个法式热吻。
结果程阮茹冷不丁个给他定了回答。
“周之凛，你选真心话吧。”
他看着她，挑了挑眉，舌头舔了下下唇，没问为什么，动了动唇，“好。”
周边的同学开始给她出主意。
“要不问问凛哥交往过几任女朋友？”
“你这个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班长，你帮我们问问凛哥那成绩到底是怎么样逆袭的呗？”
“要不问问之前学校传凛哥校霸这个称号到底从何而来？”
“……”
他们的话，程阮茹半句没听。
眼尾泛红的杏眸噙着心疼的泪光看着他，许久，才艰难的蠕动唇瓣，“周之凛，过去18年来，你过得很辛苦吧?”
察觉到他要动唇，她抢先提醒，“你别撒谎，这是真心话挑战。”
起初闹哄哄的包厢突然安静下来，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问个这样的问题。
旁人不知，当事人心里却清楚得很。
顶着周遭看热闹的眼神，他掀唇，漆黑的眸有浓墨化不开的情绪。
“嗯，有点辛苦。”
第94章妈妈，你也多爱点周之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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