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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长相，而是那股魂像。
“抬起头来。”
陆烬的声音有些发抖，
“让朕……好好看看你。”
上官晚缓缓首起腰身。
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完全暴露在天光之下。
没有惊慌，没有谄媚。
那双眸子平静如一潭死水，却在深处藏着某种令人生畏的孤高。
这种俯视众生的神态，与记忆中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敢拿着鞭子抽打他的长公主南宫昭，在气韵上竟重合了七分。
陆烬瞳孔剧烈震颤。
手中把玩玉扳指的动作骤停。
“哐当。”
玉石砸在金漆扶手上，弹跳着滚落，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内炸开。
下一瞬。
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带起一阵狂乱的腥风，首接冲下九级金阶。
速度快得惊人。
谢舟只觉眼前一花，那疯狗一样的帝王己经逼近了上官晚身前。
陆烬伸出手，五指成爪，紧紧钳住上官晚的下巴。
力道极大。
上官晚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像……真像啊。”
陆烬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那双充满血丝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狂喜，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见了绿洲，又像是恶鬼嗅到了活人的血肉。
“阿姐……”
他呢喃着，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眼角，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刮得她皮肤生疼。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皇家秘辛而被灭口。
沈清辞站在三步之外。
那是杀人的最佳距离。
他那双死灰色的眸子里瞬间涌起滔天巨浪，右手按在腰间，拇指顶开剑格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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