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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背在身后的桀诺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先在米尔榭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看向奇犽,轻声道:“奇犽,你走吧。”
“哦。”
奇犽立刻挣脱开手铐,落地后活动了一下手臂。
“……唉?”
米尔榭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落差。
毕竟她第一次离家出走被抓回来,可是被关了整整四个月的禁闭。
桀诺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看向她,随口解释道:“席巴叫奇犽过去。”
“爸爸?”
奇犽的神情滞了一下,双手插在兜里,慢吞吞向外走去了,“我知道了。”
等奇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桀诺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语气平平地问:“你觉得奇犽实力如何?”
她怔了怔,带点试探意味地答道:“很优秀,天赋也很强。
您和父亲不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桀诺捋着胡子,眼角的皱纹弯得更深了:“那你觉得奇犽的缺点是什么?”
“啊......”
她歪了歪头,面色有点苦恼,思索了一会儿在揍敌客长辈眼里,作为家族继承人的奇犽可能会存在的缺点后,才斟酌道,“或许......精神力比较弱?”
话音落下,她小心观察着爷爷的表情,看他并没有露出什么否定的意思才继续说下去:“感觉奇犽有点容易受情绪影响。
我听管家说他这次回来之后,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桀诺会意地点了点头,一只手慢慢抬起,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位置。
米尔榭一下有点云里雾里,眼神也随之茫然起来。
看见她困惑的样子,桀诺呵呵笑了几声,这才说道:“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她怔了一下,恍然大悟:“......念针?”
“嗯。”
“真奇怪啊。”
她轻轻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一点讥诮意味,“这种东西明明没有任何意义。”
桀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在心里快速斟酌着措辞,她答道:“我能理解,父亲和哥哥不想让我们太早接触过于危险的东西。
可问题是,因为这根念针,在我们真正遇见危险的时候,反而会造成一种阻滞。
原本至少还有可能被打破的局面会直接变成死局。
如果没法及时逃跑,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说着,那些曾在蜘蛛和西索手下艰难求生的零碎画面忽然涌回脑海里,她极轻地蹙了蹙眉。
桀诺反而又低低笑了几下,花白的头发在地牢甬道昏暗的烛光下像结了层霜。
他说:“那是因为你和奇犽太调皮了。
你哥哥和你父亲,他们根本没想过把你们放到那种只能等死的处境里。
谁能想到,你们俩一跑还跑挺远。”
......这话听起来,好像也并不是完全没道理。
最终,她无奈道:“好吧,他们有他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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