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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灵，快着点，可一定得稳。”
沈曜下令。
“明白。”
隋灵的声音传来，混着一阵水流搅和的杂音：“看见细须子分岔口了，能量反应弱，对得上说的，正试着往里探，等等……”
她声儿忽然卡住。
“隋灵？”
沈曜心口一紧。
耳机里传来几下短促的、像被什么厚东西挡了的闷响，然后是隋灵压低的、带着点急的声儿：
“有东西……不是‘那东西’本尊……像是被引过来的小爪牙？不少，把前道堵了。”
小爪牙？
沈曜瞬间明白了。
城北的冲撞吸走了“那东西”
的主劲，可也可能惊了水库里一些游荡的、低等的、受它控的“小东西”
。
这玩意儿没脑子，可数量多，在水底下照样麻烦。
“能绕不？”
沈曜问。
“缝太窄绕不开，它们挨过来了，不快，可密密匝匝的。”
隋灵的声儿还是稳，可听得出她在快速挪：“我试试用强光和水下震弹轰开。”
“好，要是轰不开，立马撤！”
沈曜没半点犹豫。
任务要紧，可隋灵的命更要紧。
水下传来几声闷沉的爆响，连水面上都隐约听得见。
观察镜里，隋灵下水位置附近的水面，猛地翻腾起大片的泡泡。
“轰开了一部分，可更多聚过来了……它们在适应……”
隋灵的声儿带着喘：“标记点……前头五十米左右有个还算宽点的凹洞，能布，可我得花工夫清道。”
“给你两分钟，两分钟后，不管成没成，必须撤！”
沈曜咬着牙说。
他注意到，水库中心那片深色的“活泛”
地方，好像有了一丝往回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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