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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重复这个陌生的字眼。
“嗯，怅。”
陈老庙祝点头。
“老人传下来的说法，是水里生的怨气、瘴气，还有死在里头不肯走的魂，年月久了，聚在一块，成了形，有了点懵懂意思，就叫怅。”
“它贪水，恋地，喜欢拉活物下去作伴，但本身浑浑噩噩，不算大恶，首到……”
他顿了顿，“首到有人把它当成了神来拜，喂了不该喂的东西。”
“有人祭祀它？”
申允杰追问。
“不是正经祭祀，是邪祭。”
陈老庙祝脸上露出厌恶。
“早些年兵荒马乱，有人逃难到湾边，不知从哪儿得了邪法，想借怅的力量发财害人，用血食和横死人的骨头偷偷祭它。”
“这一祭，坏了规矩，把怅的凶性和贪性给喂大了，它开始主动索要，并且记得那伙人的气息和祭品。”
“后来那伙人死的死逃的逃，但怅己经被养歪了，再后来，来了一个有本事的先生，说根子难除，只能镇。”
“就立了碑，刻了万手擒拿纹，把它连同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祭品骨头，一起封在潭眼里，借水道地气慢慢化。”
“碑碎了，水也压不住了？”
沈曜问。
陈老庙祝叹了口气：“石碑是锁，水库的水是盖，锁坏了，盖子再严实，里头的东西早晚也能顶开缝。”
“何况，盖子本身……怕是也有人动过。”
“什么意思？”
沈曜追问。
“我们这儿的老话，水管财，也管运。”
“水库修了，下游得了灌溉便利，是好事，但总有人觉得，这水库聚了这么大一湾水，是聚宝盆，想借它的气。”
陈老庙祝声音压低：“我听说前些年，有人在水库边上，偷偷摸摸弄过东西，像是摆阵，想引水气旺自家风水。”
“具体我不太懂，但那种搞法，最容易惊动底下不干净的东西，还可能……无意中给那东西递了梯子。”
偷引水气旺风水？
沈曜和申允杰对视一眼。
这倒是条新线索。
水库管理站的赵主任，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您知道是什么人吗？或者大概什么时候？”
李知薇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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