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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就像是一面镜子，此刻被人狠狠用石头砸碎。
众人感觉好像自己心神间，有什么束缚着他们的东西，在此刻已经破碎开来。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便，感觉似乎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刚刚的那一幕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众人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陌生，似乎刚刚经历这一切的，并不是他们一样。
而魏承虎的身躯也停止了颤抖，他半屈身的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接着他便脸色难看的站起身来，而后转过头看向顾凡。
“顾凡还真让你说对了，刚刚这空气当中有问题，我们大家的情绪都被影响了！”
魏城虎好歹也是一军师长，上过不知多少次的战场，这种手段他先前也领教过，悄无声息的改变人的情绪，从而从内部击溃这支部队。
可是他没有想到，如今在火牛山当中，竟然也碰到了这种手段，这群苗疆蛊师果然神秘无比！
“没错，刚刚走在路上，我就感觉空气中的味道有些不对劲。”
“你们或许闻不出来，但是对于我而言，这些味道恐怕就有些明显了。”
顾凡皱了皱眉，扫视了一眼周围众人的密林。
“因为这周围都只是树木罢了，可是我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相比于树木散发出的味道而言，可以说是完全是违和的！”
“再联想到先前你们的情绪波动如此之大，恐惧、愤怒、紧张、惊悚等等，这些毒素会放大你们的神经。”
顾凡都还记得，他以前被老头子扔到了在一处山林当中，在那山林里面，他遇到了一种黑色的毒蛇。
这种毒蛇看起来十分普通，相比于其他的眼镜蛇与眼镜王蛇等等有名的毒蛇而言，毫不出奇。
甚至很多人见到他的第一印象，恐怕都会认为这条蛇只是一只无毒蛇而已。
而当时的顾凡，因为战斗经验等等都很不充分，所以他便没有将这黑色的蛇放在心上，就这么着了这条毒蛇的道。
当顾凡反应过来之时，他发现自己对于周边的风吹草动，都十分敏感，哪怕是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他整个人都如临大敌一般，可以说是草木皆兵。
高强度的让自己神经，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这对于当初实力还很弱小的顾凡而言，几乎将他的神经折磨到崩溃。
顾凡都还记得，那时候的他面对这条黑色毒蛇，整个人都已经身躯消瘦无比，眼眶通红，眼神当中满是血丝。
那时候的他只知道挥舞着手中的石头，就好像一个野人一样，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影响了自己。
直到顾凡脑海当中，回想起自己父母惨死的画面。
强大的恨意与愤怒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接着顾凡便注意到，藏在山林间的这条黑色毒蛇，这一发现瞬间让顾凡浑身一震，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都颤抖不已。
因为那时候的顾凡才想起来，好像这条黑色的毒蛇，都一直跟在他的身旁！
而最为恐怖的是，顾凡竟然在潜意识当中，直接忽略了这毒蛇的存在！
意识到这点之后，顾凡马上就明白，这条黑色毒蛇绝对不像他自己先前所想的那般，只是一条普通的无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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