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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平扒着副驾驶座的靠枕，对张清台哭丧着脸。
张清台没好气地训：“你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是吧？看看你的学业成果，你还要不要毕业了？别说考博了，你这个成绩出去工作都找不到吧？”
林许荷则在旁边不作声，她是最知道陆阳平平时作风的，现下只有解气一词。
曾经，他还调戏过顾妍，被她拦住，这才没得逞。
陆阳平被训得不再哀嚎，安静了会，又沉不下心开始勾搭旁边的林许荷：“‘师姐’，你像带顾妍赵怀真一样带带我呗。”
林许荷只感到扑面而来的烟臭味和刺鼻的香水味将她熏个半死，还自作油腻地说话，她尽量在老师面前忍住不翻脸：“我带不了你这个大能，等会到交流会，找能带你的大能去。”
这场交流会，算是行业内比较隆重的交流会，没他们小罗罗什么事，林许荷在会后晚宴，心不在焉地逛着。
晚宴备有酒水，这两天糟心事太多，林许荷浅酌了口，还行，挺好喝的，就多喝了点。
陆阳平在四处找她，这下找到了，欣喜地飘着虚浮的步子走来：“小荷！”
林许荷本来很庆幸这段日子他都没骚扰她，可是这下林许荷想明白了，哦，他失恋了不祸害小姑娘了，继续来祸害她了。
她的眼底丝毫没有起伏，看他跟看一坨腐烂的死肉般：“嗯。”
陆阳平看她耳侧微泛着红，眼神也有点飘渺，以为她喝醉了，那不是正如他意？
他露着笑：“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谢了不用，我自己回。
张老不是说让你等他吗？”
林许荷婉拒。
“没事，他还要聊一段时间，送完你再送老师一样的。”
“真不用。”
“没事的。”
陆阳平仍然坚持。
林许荷一边忍着恶心拒绝，一边低头在手机上划来划去。
最终叹了口气，点开了没有备注的一串电话。
“你在哪？”
林许荷朝陆阳平打了手势，示意离开一会。
“我？我在家。”
蒋熠生往围裙擦了下手上的水，“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有空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林许荷努力小声地捋顺话，“就是之前告诉你的地址，麻烦你了。”
想都知道蒋熠生不会拒绝，甚至他需要这种依赖的感觉。
“五分钟。”
应该也是被比较棘手的人缠上了，蒋熠生没有贫一下。
林许荷听到回答，挂了电话，跟陆阳平说：“真的不好意思，老早就跟人约好了来接我，你还是等张导吧。”
陆阳平仍然不肯死心，从大堂纠缠到门口。
又周旋了会，汽车的喇叭声结束了这段交谈。
蒋熠生停好车，下车接她。
他来得急，只是简单套了个外套，可依旧不减丝毫气质。
来到林许荷身边时，瞟了眼陆阳平。
陆阳平深知这辆车价格不菲，深深地看了眼他俩，咽了口唾沫，也没跟林许荷道别，就自惭形秽地黯然回去。
接过她的电脑包和手提包，闻到了她身上的一丝酒味，递过手让她扶稳。
林许荷道了别，扶着他的小臂坐进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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