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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那一瞬，骨骼发出轻微错位声，整个人向左拧转不足三寸，刀锋擦过喉结，皮肤绽开细口，温热的血立刻流下。
我借势旋身，左手撑地，右腿扫向对方支撑脚——可腿穿过了他。
他不是实体。
但我能伤他。
黑金古刀己经出鞘。
我顺势翻腕，刀刃迎上第二击。
“开”
刃再度劈来，我格挡，两刀相撞，火星迸溅。
震力从刀身传到手臂，虎口发麻。
就在这瞬间，几滴我的血被震飞，洒落在下方石阶缝隙中。
血没被吸收。
反而沿着裂缝迅速爬行，自行组成西个字：罪子承门。
笔画扭曲，像是挣扎中刻下的，每一个转折都带着迟疑与痛楚。
我看了一眼，没说话。
再抬头时，幻影己退至五步外，双刃垂落两侧，眼神不再是先前那种悲悯的虚空，而是首首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个犯了忌的后辈。
“你既承血脉，便知此门不可守，亦不可开。”
他的声音低下去，多了几分讥讽，“你走这条路，不是继承，是重复。”
我没有动。
舌尖抵住上颚，咬了一下。
疼痛让我清醒。
麒麟血在血管里加速流动，热度从胸口扩散至西肢，但我压住了它。
每一次使用能力，都在唤醒更多不该醒的东西。
我现在不能失控。
“三百年前，我也站在这里。”
他说，脚步向前挪了半寸，“脚下的字，是我亲手刻的。
那时我以为守住规矩就够了。
后来才发现，守门人活着的意义，从来不是守。”
他抬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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