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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礼死了吗？”
他问，“没有。
他只是完成了任务，把位置让出来。
现在，该你当残次品了。”
镜面开始泛起波纹。
两个影像缓缓靠拢，最后融合成一个完整的我。
他又笑了，这次更久，嘴角一首扯到耳根。
“你还不明白？”
他说，“我们是一样的。
你守门，我开门。
你杀人，我清障。
你拼命阻止的事，正是我一步步推动的结局。”
我右手缓缓拔刀。
刀出一寸，寒光映在镜面上。
镜中人也拔刀，动作同步。
但我们之间己经有差别。
他的刀是黑金古刀的仿品，刀脊上有细微刻痕，那是复制时留下的瑕疵。
我看到了破绽。
“你以为你在对抗命运？”
他说，“其实你一首在执行它。”
刀尖继续外露，两寸、三寸。
我能感觉到麒麟血顺着经脉流向手掌，热度从掌心扩散。
脖颈处的麒麟纹开始发烫，像是要烧起来。
“你杀过多少个‘张怀礼’？”
他问，“十个？二十个？他们都死在你刀下，对吧？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临死前为什么都在笑？”
我没动。
“因为他们知道，”
他说，“只要你还活着，门就不会关。
只要你还拿着这把刀，下一个我就会出现。”
镜面突然震动。
他的手再次伸出，这次不止一只手，而是两只。
同时抓来，目标是我的双肩。
我脚下发力，身体猛地后撤，但空间太窄，背己经贴住石壁，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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