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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它安静了。”
我没回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道光柱并非谁传授,也非符咒或机关触发的结果。
它是从我们两人身上生长出来的。
一个守门人,一个支派遗孤;一个流淌麒麟血,一个承载被斩断又重燃的族纹。
我们都残缺,但我们加在一起,竟催生出新的可能。
头顶又掉下一块石头。
不大,落在她脚边,裂成两半。
裂缝中露出一抹铜色,像是埋藏在岩层中的旧物。
我没有去捡。
她试着挪动腿,疼痛让她皱眉。
我蹲下身,一手扶住她腋下,另一只手抵住压住她的石块边缘,用力往上推。
石头松动了一下,却被卡得太死,只挪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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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管这个。”
她说。
我看她。
她仰头望着我,呼吸有些急促:“刚才的光……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做更多?不只是稳住门,还能真正关上它。”
我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双刃从来不是分离的存在。
守与开,本是一体。
张家历代将它们供奉于不同祠堂,严禁同现。
可初代留下它们时,或许根本就没打算让人永远守着一扇打不开的门。
他留下的,是选择权。
现在,两个血脉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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