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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煜快步跟上去，两个人离宫门口越来越远了，韩煜忽然想到什么，问张仲之道：“皇后真的难产吗？”
张仲之停下脚步，默了一下道：“生孩子本来就是过鬼门关。”
一阵风吹过，卷起张仲之的袍角。
韩煜觉得他这句话说了很多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走了，回家。”
韩煜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张仲之也把药箱挂在了马鞍上，翻身上了马，两人打马飞快地离开了。
……
景仁宫中，二皇子正在陪萧贵妃喝茶，等着听凤仪宫的消息，忽见一个宫人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急切。
“怎么样了？”
二皇子开口问道。
宫人忙行了一礼道：“回二皇子话，皇后娘娘生了，生了个小皇子，母子均安。”
“生了？”
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萧贵妃凤目微眯，道：“皇后娘娘当真平安生了小皇子？”
“千真万确！”
宫人道：“小皇子出生的时候哭得那么大声，声音洪亮，凤仪宫中的人都听到了，还有鸟雀飞到屋顶上贺喜，热闹得不得了，想必一会儿皇上就会派宫人到各个宫中传旨了。”
“好了好了，你先退下去。”
二皇子烦躁地摆了摆手，不想再听宫人说下去。
在宫里混就得懂得察言观色，宫人察觉到二皇子和萧贵妃的异样立马闭了嘴，行了一礼赶紧退了下去。
“母妃……”
二皇子刚一开口，萧贵妃就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漂亮的凤目转了转，目光在殿里的宫人身上扫过，开口道：“你们都出去。”
宫人们齐齐应了一声，行了礼全退了出去。
萧贵妃这才转过头看向二皇子，目光在二皇子低沉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冷声道：“你急什么，能生出来还不一定能养得大，就一个奶娃娃而已，就让你怕成这样了？”
“不，不是。”
二皇子急忙解释道：“儿臣是想说产婆为什么没有得手。”
萧贵妃狠狠地睨了他一眼，道：“那种时候那么多人盯着，又不只有一个产婆，想要得手哪那么容易。”
“那……后面该怎么做？”
二皇子面上闪过一丝狠戾。
萧贵妃冷哼了一声，“我自有安排，你等着便是。”
二皇子顿了顿，有些心有不甘地缓缓地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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