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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绯目光落在姜仪毛衣上泼溅到的咖色水渍，“烫到没。”
“没有。”
姜仪去拿桌上的纸巾擦，“你怎么在这里？”
江绯单手插兜跟在他身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这样的人气选手被邀请一点也不稀奇。
姜仪低下头继续擦，但污渍滲在毛线里，自然是擦不动的。
他不禁继续对江绯发散怨念，“你好幼稚，我小学就不玩吓人这一套了。”
姜仪认定，这家伙靠近时一点动静也没有，必然是故意的。
江绯说：“都说了我没有要吓你。”
“那你赔我毛衣。”
一会儿还要跟人谈合约呢，顶着这样的污渍也太不稳重了。
江绯轻“啧”
了一声，直接拉开自己身上夹克的拉链，将外套脱了。
“你干嘛。”
姜仪问。
江绯三下五除二，将自己里面穿的黑色毛衣脱了下来，递给姜仪，“赔你。”
“我俩个子差不多，你穿我的不就成了。”
姜仪慢半拍地说：“哦。”
江绯穿着单衣催促，“快点，冻死人。”
其实并不。
姜仪没有推辞，咖渍本就是江绯害得泼身上的，他跟着将自己的毛衣脱了下来递了过去。
江绯接过后利落地穿上，他扯着衣摆摸了摸白毛衣上干了的咖色污渍，不甚在意地拿起外套穿上，拉上拉链挡住。
姜仪这才慢吞吞拿起江绯的黑毛衣穿。
这件毛衣是窄高领的，领口有些紧，姜仪把毛衣套在头上，脑袋先钻了出来，几根头发随着摩擦在空中飞翘。
姜仪嘀嘀咕咕：“你这毛衣起静电，质量肯定没我的好。”
江绯见他竟还顾着挑挑拣拣，被气笑，忍不住伸手去掐姜仪的脸，“你还挑剔上了。”
姜仪只穿了个头，双手还没伸出来，正是弱势的时候，他身体向后仰，“别动我——”
两人打闹间，接待室大门发出门轴转动的声响。
二人循声望去。
段悬站在门口，黑眸中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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