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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到半路，停下了。
顾笺默默地牵着伊洛斯走了出来，刚找到一个坐的位置，俊美的青年
就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压在他的肩上。
“哥哥，晕。”
顾笺摸摸这只大龙，打开一瓶水递到他手里：“喝点吧，过一会就不难受了。”
伊洛斯闷闷地喝水。
顾笺看着他蔫蔫的样子，顿时有点心疼。
万万没想到，大龙居然会晕车！
明明伊洛斯还是小龙的时候，坐马车都没什么问题。
不过……以前他带着小猫打车去医院检查，小猫都挺无精打采的。
伊洛斯与顾笺对视，望见他的目光，一声不吭地抱紧他，整个人黏住他不肯撒手。
顾笺：“还是难受吗？”
“嗯，”
伊洛斯闷闷地说，“哥哥再抱抱我。”
顾笺：“好哦。”
看着这只大龙委委屈屈的模样，顾笺更心疼了，搂着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好在，龙族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过了一会，这只蔫蔫龙就不怎么晕了。
顾笺：“要不然你变成小龙，我抱着你走？”
伊洛斯：“不要。”
“不过，我可以抱着哥哥！”
大街上抱在一起，想想就很引人注目，于是，顾笺就当没听见这句话。
伊洛斯伸手，顾笺牵着他的手，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城郊的墓园，墓碑底下绽开浅色小花，黑白遗照中，定格着女人的笑颜。
顾笺静静地站在墓碑前。
年幼时，将他带出孤儿院的谢老师，和玛格丽特修女一样像母亲那般照顾着他，也指引了童年到少年时的他。
福珀斯编织的幻境中，谢老师依然存在。
但真正的现实里，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伊洛斯弯腰，轻轻放下一束花，拉住顾笺的手。
顾笺：“走吧。”
他对墓碑招招手：“谢老师，再见，下次再来看您。”
墓碑中，黑白遗照的女人无声微笑。
>>
“哥哥。”
街道上，伊洛斯拿着顾笺给他买的糖葫芦。
“你以前不是还有其他朋友，要去看看他们吗。”
顾笺脚步微顿，过了两秒，轻轻摇头：“算了。”
已经过去太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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