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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日内瓦的晚风卷着桂香钻进衣领。
苏悦然摸着发间的珍珠，转头对陆寒笑：＂他刚才看我发卡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猎物。
＂
陆寒替她拉紧西装外套的领口，指尖擦过她耳垂：＂猎物？＂他低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他大概忘了，猎人也可能变成猎物。
＂
夜色渐深时，苏悦然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冯侦探发来的新消息：＂黄氏近期在收购瑞士中小型储能企业，资金链有缺口。
＂
她把手机递给陆寒，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汇。
日内瓦的晨光漫过落地窗，在苏悦然的办公桌上投下一片金斑。
她指尖抵着眉心，面前摊开的合作方案足有三寸厚，周竹狸抱着一摞文件小跑进来，发梢还沾着晨露：＂苏总，陆总让董经理把黄氏近三年的财报扫描件传过来了。
另外，冯侦探已经对黄氏收购瑞士储能企业的资金缺口有了初步预估。
＂
苏悦然翻到方案第47页，股权分配条款的字迹突然刺得她眼睛发疼。
＂周助理，把黄氏去年在东南亚的合作案例调出来。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利润分成49%归黄氏＂的条款，＂三年前他们和星亚集团合作时，也是这个比例？＂
＂查过了。
＂周竹狸将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冯侦探昨夜刚传的加密文件，＂星亚集团在合作半年后突然资金链断裂，最后被黄氏以白菜价收购——当时的股权结构和现在如出一辙。
＂
办公室门被推开，陆寒的身影裹着冷冽的雪松味走进来。
他西装裤线笔挺，指尖夹着份打印纸：＂黄氏收购瑞士储能企业的资金缺口，比冯侦探预估的还大两亿。
＂
他将纸拍在桌上，上面是陆氏财务团队连夜做的资金流向图，＂他们需要苏氏的供应链和陆氏的海外渠道填补窟窿，合作方案里那些漂亮的收益预测，全是空中楼阁。
＂
苏悦然抬眼，正撞进他深潭般的黑瞳。
两人共事三年，隐婚两年，此刻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突然想起昨夜月光下他说的＂猎人变猎物＂。
＂刘总裁那边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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