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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听了不该听的。”
为首者冷笑，挥刀攻来。
凌墨拔剑相迎。
洞顶狭窄，施展不开，他且战且退，寻机掷出烟雾弹，纵身跃下崖壁。
下方是湍急河流。
凌墨落入冰冷水中，顺流而下，身后追兵被河流阻隔。
他奋力游至对岸，藏身芦苇丛。
清点身上，除湿透的衣物，只余一枚从洞中顺手摸到的铁片——边缘刻有细小印记：裕。
果然是裕王府的据点。
凌墨休整片刻，正要起身，忽闻马蹄声。
他伏低望去，见一队人马疾驰而至，为首者竟是檀香。
，！
她勒马河岸，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他藏身的芦苇丛。
凌墨心念电转，未动。
檀香看了片刻，忽扬声道：“凌大人，既来了，何必躲藏？侧妃有请。”
凌墨知已暴露，起身走出。
“檀香姑娘好眼力。”
“大人身上沾了洞中特有的硫磺味，顺风可闻。”
檀香下马，神色平静，“侧妃料定大人会查到此地，特命奴婢在此等候。”
“等我？”
“是。”
檀香取出一封信笺，“侧妃说，此物赠予凌大人，或可助娘娘擒获真凶。”
凌墨接过，信笺火漆完好，封面无字。
“侧妃还有何话？”
檀香翻身上马，临行前回眸：“侧妃让奴婢转告大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犹未可知。”
言罢率众离去。
凌墨拆开信笺，内里是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三条路线，其中一条正是“老河道”
。
旁有小字：十一月十七，子时，接货。
今日是十一月十四。
凌墨收好地图，望向来路。
峪中火光渐熄，夜色如墨。
沈清辞此举何意？是真要助朝廷截获北瀚物资，还是另有所图？他不及细思，连夜赶回京城。
抵京时天已微亮，直奔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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