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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肯见妾身了？妾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萧景曜抽回衣袖，冷冷看着她：“柳氏，本王问你，永昌元年三月，你以王府名义赠礼部侍郎王铭东珠十颗，可有此事？”
柳氏一愣，眼神闪烁：“那、那是寻常人情往来……”
，！
“人情往来？”
萧景曜打断她，“那你告诉本王，王铭与你舅父李崇，是何关系？”
柳氏脸色骤变。
“还有都察院周文、户部刘璋……”
萧景曜一字一句，“这些人，都与李崇有旧吧？你以王府之名赠礼，是为王府着想，还是为你柳家铺路？”
“王爷……”
柳氏瘫坐在地，泪流满面，“妾身、妾身也是不得已！
舅父他……他当年牵扯进郑廉的案子，虽未获罪，却始终被人盯着。
柳家要想在朝中立足，不得不打点……”
“所以你就拿裕王府当筹码？”
萧景曜声音冰冷，“柳氏，你可知这些事若被陛下知晓，会是什么后果？”
柳氏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本王念你侍奉多年，给你留最后一份体面。”
萧景曜转身，“从今日起，你搬去西院静心庵，带发修行，为王府祈福。
没有本王允许，不得踏出庵门半步。”
这是要彻底幽禁她了。
柳氏如遭雷击，待回过神来，萧景曜已走到门口。
“王爷！”
她爬过去抱住他的腿，“您不能这样对妾身！
妾身是您的正妃啊！
您忘了当年大婚时，您说会护我一世……”
萧景曜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正妃？”
他声音里带着嘲讽，“柳氏，从你下毒害清辞那刻起，你就不配这个位置了。”
他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柳氏撕心裂肺的哭喊，但他没有回头。
走出沁芳园时，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铭候在门外，低声道：“王爷，柳家那边……”
“不必理会。”
萧景曜淡淡道，“柳氏既已‘修行’，柳家与王府便无瓜葛。
他们若识趣，就该安分守己；若还想生事……”
他眼中寒光一闪：“本王不介意，新账旧账一起算。”
：（）深宫谋心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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