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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定一下，江凡还是提议要看一下功法。
这一看，江凡脸上无奈的表情更浓了。
一模一样！
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外公，方便告诉我花了多少钱吗？”
方文轩是外人，而且是中海首富，坑也就坑了。
可张致远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外公，自家人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张致远看到江凡神色不对，心中顿感不妙，哆哆嗦嗦的说道：“花……花了十亿……”
“十亿？！”
江凡惊呼出声，虽然比方文轩要便宜很多，但人家方文轩是什么家境，张家拿什么和人家比？
十亿，足够让公司出现财政困难了吧！
张致远虽然有些顽固迂腐，还不至于那么冲动吧，十亿买一本不确定到功法，他对张家成为世家就这么执着？
“小凡，难道这本功法是假的？”
说这话的时候，张致远脸都是白的，嘴唇都在打哆嗦。
“倒不是假的，不过我还是劝您把这本书给退了吧，不划算！”
江凡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能退！”
张兴突然跳出来说道：“爷爷，表弟本领高强自然是看不上这样的功法，可是这对于我们张家来说却是一次唯一的机会，不能退啊！”
说完，张兴又看向江凡：“表弟，你不能因为过去的偏见就阻拦整个张家成为世家啊，张家成为武道世家难道你不开心？”
听到这番话，江凡盯着张兴看了一会。
“外公，你实话告诉我，这本功法到底是谁买的？”
江凡问道。
“这……”
张致远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张兴，又看了看江凡的大舅张海东。
江凡懂了，摇头开口道：“外公，这本功法是真的，但这却是国家做的一个局，华国打算将武者推向全民化，这本功法便是引玉砖，等不久之后这本功法便会免费向公众开放，这十亿花的却是有些冤枉。”
“表弟，不会吧！
这种国家机密的事情你都知道？”
张兴阴阳怪气继续道：“表弟，你该不会是怕我们修炼之后超过你吧，你害怕自己不再是唯一一个武者，对张家失去了威慑力。”
江凡直接忽视了张兴。
和这种傻逼说话，江凡怕别人也把他当成傻逼。
“外公，我言尽于此，您要是想退钱，我可以找国家层面说说，您要是觉得我胡说八道，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说完，江凡便去和其余的客人打招呼。
现场的宾客哪一位不比张家人尊贵？
若不是看在这点血脉亲情上，江凡会第一个和张家人打招呼？
好言难劝该死鬼。
钱反正是张家的，和江凡有没有关系。
看着江凡离去的背影，张兴撅了噘嘴：“哼，看把他牛的，有点本事就不知道飘哪去了，还找国家层面，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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