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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蛮蛮是唯一会这门巫术的人。
但自己不能救自己。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看着这个女孩陨落在此吗？落蛮蛮似乎看出了凌风的焦急和无奈。
她缓缓说道，声音越来越弱：“凌道友……还有一个办法……我将这上古巫术传授给你……由你来施展……只是……”
凌风的眼睛猛地瞪大。
“由我来施展术法？”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能坚持这么久吗？还有，只是什么？”
落蛮蛮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那红晕在苍白的面容上格外显眼，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在做最后的绽放。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凌道友……这上古秘术是不传之秘……必须是血亲……或者是……伴侣……”
凌风闻言，傻了。
他呆呆地蹲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要他与落蛮蛮结合，成为伴侣？那他就可以学习他们族中的秘术，成为“自己人”
？这怎么可能？他不可能背叛苏沐雪的。
苏沐雪还在青冥剑宗等他回去。
他们之间有过承诺，有过约定，有过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和等待。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为了救另一个女人，就与她结为道侣？可是，如果不救，落蛮蛮就会死。
这个大大咧咧、豪爽直接的女孩，这个在秘境中与他并肩作战的朋友，这个送给他至尊巫血符保命的人。
她就会死在这里，死在他的面前。
他该如何选择？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凌风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海中，苏沐雪的脸和落蛮蛮的脸交替出现。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个是他的道侣，一个是他的朋友；一个是他的过去和未来，一个是他的现在和眼前。
他的手指攥紧了衣角，力道再大点，估计衣服都会粉碎。
落蛮蛮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何必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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