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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指尖在膝头叩击。
姜夭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面传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从地上缓缓扶起。
“你不是谁的仆人，别动不动就跪！”
姜夭慌乱的刚想反驳，淡然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等把尸体带回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
楚牧眼眸微阖，“去吧！”
姜夭慌乱的眸子立马变得更加狂热，恭敬躬身，“是，主上！”
言罢，后退两步，正要离开的时候瞧见身后正满脸崇拜的跪在地上的费列罗和大长老柳宵。
她仿若想到了什么，病态般白皙的额头上立马布满细密的汗珠。
迟疑片刻，才羞愧道：“主上，您上次交给奴婢的任务。”
“奴婢还没有办妥，只有它们俩能承受住......”
话音未落，楚牧就接话打断，“这事儿不怪你，是我太心急了，后面的事办好就行。”
“世界上有你这种心智的人不多，难找是正常的！”
“能把它们变成和你一样的也可！”
“下去吧！”
柔和的声音让姜夭眼眶泛红，她没想到赐予她新生的主，不仅没有怪罪她办事儿不利，还把责任全部揽了下来。
这让她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只见其深深叩首，起身时目光变得决绝。
下一瞬，猩红血雾在地面漫开，她的身影如破碎的琉璃，化作点点流光没入地面的缝隙。
费列罗和柳宵两魔连忙跟着叩首。
恭敬的后退两步。
柳宵庞大的身体变作鲜血消散。
费列罗则首接在地上打开一扇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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