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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已是华灯初上。
霍南琛没有选择直接回宿舍做饭，而是对林西离说：“在外面吃吧。”
林西离点了点头。
两人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环境清雅的私房菜馆。
落座后，点完菜，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林西离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叶，指腹轻轻地摩挲著杯壁。
霍南琛就坐在她对侧，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龙涎香，混合著餐厅里淡淡的檀木气息，丝丝缕缕地縈绕过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忽然开口解释：“今天跟你坐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叫寧玉。”
林西离握著水杯的手一紧，她抬起头，看向他，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她以前，曾是我的未婚妻。”
儘管心中早有猜测，是他未婚妻或者女朋友，但亲耳从他口中听到確认，她还是感到心口一窒。
原来霍南琛以前，也曾和另一个女孩有过交集。
他也曾站在另一个女孩身侧。
他也曾对另一个女孩，展露过温柔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如同被灌进了一整瓶陈年老醋，酸酸胀胀的。
霍南琛继续说，“我们是两家父母安排的婚姻，后来退婚了。”
听到“父母安排”
四个字，林西离莫名地鬆了一口气。
隨即又有些诧异，她认知中那些需要靠联姻捆绑利益的是豪门世家，却没想到平民百姓家也有婚姻做不得主的时候。
霍南琛没有提及寧玉的跳楼，没有提及自己在祠堂罚跪的日夜，更没有提及因此与霍家决裂、放弃身份的过往。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沉埋的旧事，与现在的生活无关，没有必要再提起，徒增纷扰。
这时，林西离忍不住问出了內心最在意的问题：“那你……之前喜欢她吗？”
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
这太越界了。
这完全打破了他们之间“互不干涉过去”
的默契。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这么贪婪？
霍南琛抬眸看向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清晰地界定道：“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没有。”
林西离莫名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另一个问题却又脱僵而出：“那你以前有过真正喜欢的女孩子吗？”
她又来了。
林西离几乎想咬住自己的舌头，她凭什么这样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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