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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
孙璟话没说完。
“刚才的事我看到了，”
商启云没接她的话，直接打断，“那个面包车往城郊方向去了，我没跟太近，但大概知道路线，那有个废弃工厂。
你们要不要上来，一起追？”
叶子涵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去了，回头冲孙璟招手。
孙璟犹豫了不到一秒也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商启云一脚油门，跑车窜了出去，孙璟被推背感摁在座椅上，下意识抓住扶手，心想这车得多少钱，这油门估计够一箱泡面了。
“你怎么出现的？”
叶子涵问商启云，语气里带着好奇，“也是脑子里突然有信息？”
“对，”
商启云盯着前方路况，回答简洁，“我正在休息，突然脑子里多了一段信息，说我是被创作者召唤的，然后眼前一花，就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了。”
她顿了顿，“我看了眼周围环境，比我想象的破。”
孙璟噎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
商启云淡淡地说，“就是以为创作者会在一个更有格调的地方，比如临江公寓、老洋房什么的，结果是个老小区，外墙皮都掉了，还没电梯。”
“90年代的老小区是这样的……”
叶子涵在旁边笑得不行：“我跟她说这个的时候，她说她家用手机备忘录写的。”
商启云从后视镜里瞥了孙璟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手机备忘录？”
孙璟面无表情：“对，而且你是用备忘录里那个‘新建文档’写的，连名字都没起。”
商启云沉默了两秒：“那我还挺荣幸的。”
车上了城郊公路，孙璟这才反应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我在那条街附近转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商启云说，“然后就看见你俩站在站台旁边发呆，接着一辆面包车开走，你打电话报警。”
她顿了顿，“我本来想直接过来，但看你在打电话，就等了一会儿，顺便观察了一下那个面包车的路线。”
叶子涵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精英，就是稳。”
“所以，”
孙璟问，“你觉得那是拐卖？”
“百分之八十，”
商启云说，“如果是真父母，不会选那种地方下手——公交站台，人来人往，万一有爱管闲事的呢？而且那几个人的表情不对，那两个女的架着女孩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瞟周围，不像是在找孩子，倒像是在放风。
至于那个男的……”
她冷笑了一声，“一巴掌下去，不是亲爹能有的力道。”
孙璟听得后背发凉，她当时只觉得不对劲，但没想这么细。
“所以咱们现在去哪儿？”
叶子涵问。
“城郊有个工业园，前几年倒闭了一批厂子，空着不少厂房，”
商启云说，“那辆面包车拐进了那条路，我估计是往那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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