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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开始闷头吃。
吃到一半，白蕊突然问了一句，“好吃吗？”
顾han抬头，将他那份粥往白蕊那边推了推，挑眉一笑，“你尝尝？”
白蕊犹豫了一会，还真拿着勺子，吃了一口，只是一口，她皱着眉将那块猪肝咽了下去。
不好吃，虽然放了姜去腥，但还是能感觉到有淡淡的腥味。
顾han笑着将粥拿回，继续吃。
白蕊吃饱了，撑着手，看着顾han，想起了白子聿在医院说的话。
“你喜欢我吗？”
她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
这话很直白，顾han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看向白蕊。
白蕊神色很平淡，语气也很平淡，似乎只是在确定些什么。
顾han却用了极其认真的语气回答了她，“喜欢。”
既然她提起了，他也想借此表明自己的心意，只是她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的。
白蕊点了点头，接着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到你的第一天。”
“小时候，你一直跟我抢第一。”
白蕊拿起勺子，搅着她吃剩的粥。
在学校考试，她偶尔拿第一，顾han基本都是第一。
她参加什么比赛，顾han就跟着参加，第一也总是他的。
她参加的兴趣班，也总有顾han在。
似乎她做什么，顾han就跟着做什么，那时候白蕊就觉得他是故意跟她作对的。
但是顾han对她的态度，又没有敌对态度。
顾han没想到她对第一还这么耿耿于怀，开始解释，“因为只有那样，你才会关注我啊。”
白蕊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吗？
“只有在你擅长的领域上，比你优异，才能吸引你的注意，不是吗？”
她想了想，好像还真这样。
“我不早恋的。”
顾han点头，回应：“嗯。”
然后又接着说：”
不早恋的意思是，在合适的时间可以恋爱吗？“
白蕊肯定的回答：“是。”
顾han满意地笑了。
“我能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吗？”
他对她的感觉，她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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