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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帮了三个人的忙，”
她对小绿说，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汇报，“小月、红姐、刘婶。
日子还过得去。”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说完自己笑了笑，觉得这想法太荒唐。
她准备去睡觉。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安澄回过头，盯着窗台上的小绿。
叶子的边缘有一圈极淡极淡的光晕，淡得像月光落在叶片上折出来的影子。
可月光是白的，那光是绿的，隐隐约约，若有若无。
安澄揉了揉眼睛。
蜡烛快燃尽了，火苗忽明忽暗。
就在烛光最暗的那一刻，那圈光晕又亮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亮，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小绿？”
花盆里的植物没有回答她。
但那圈光晕还在，像一道细细的线，描摹着叶片的轮廓。
安澄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那片叶子——
光灭了。
蜡烛也灭了。
屋里一片漆黑。
安澄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几秒，慢慢收回来。
她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等着那光再亮起来。
它没有。
安澄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盯着窗台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但那株植物就在那里，她知道。
那圈光，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做梦，不是眼花。
她想起这株植物活了三年，想起它从来不长，想起它从一盆本该枯死的花变成了一个沉默的陪伴者。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运气好，或者自己照顾得当。
现在她不确定了。
安澄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想着窗台上那盆会发光的植物，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之后不久，天边第一缕光照进窗户的时候，那盆植物的叶子上，又亮了一下。
比昨晚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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