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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奶疼了你这么多年，不能白疼啊。
」
「该是你回报奶的时候了！
」
她一把抓过我的手腕，把我拖到她面前。
我想挣扎，却发现她的手像一把铁钳子，死死扣着我，根本无法挣脱。
力气大的，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太太。
「奶……你抓疼我了，你不要吓我！
」
「我听你的话，你松开我！
」
她放了一点力道，又轻轻地摸上了我的脸。
「二妮，你听话，奶不会害你的！
」
我点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奶，你要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
她很满意我惊恐的样子，微笑着说：
「二妮，奶只是要跟你换命。
」
「你不是不想活了吗？不是觉得嫁人生孩子，太苦了吗？」
「奶是想帮你啊！
」
我眨巴着眼睛，问：「换命？什么是换命？」
5
我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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