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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前走。
傍晚。
她在图书馆。
坐在原来的位置。
电脑开着。
她在查资料。
刚刚那个项目，
她已经打开相关页面。
在看要求。
在看流程。
在记重点。
她的注意力很集中。
像是——
她已经默认自己要做这件事。
中间。
她停下来。
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有一条消息。
常柯：你今天在干嘛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在图书馆
对方回：
常柯：最近都在那边
她回：
顾晚意：嗯
对方没有再问。
她也没有再说。
她没有提刚刚那件事。
像是——
它不需要被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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