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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不傻。
“程菁菁一向跟我不对付，她找人起哄造谣，孟湛信就算了，你不应该信啊！”
沈知梨满是无辜。
江芙原本就有些半信半疑，听了沈知梨的话，直接被动摇。
她骂孟湛，“什么东西，人品真是太下贱，被打死都是活该。”
她边走边骂，满脸气愤，说到孟湛被打的事，又瞬间顿住脚步。
“昨晚是谁打伤孟湛的？”
江芙疑惑地问。
“不清楚，或许他跟别人有仇，”
沈知梨不想提顾晏清，亦不能提。
以江芙对顾晏清的态度，要是知道顾晏清出手帮她，还打得孟湛住院，八成又要动心思。
“真的？”
江芙将信将疑的语气。
沈知梨笃定，“真的。”
江芙看不出她说谎的痕迹，只说：“不管是谁，都算是做了件好事，如果是你认识的人，你应该好好谢谢他。”
她精明，沈知梨再怎么否认，都骗不了她，说的话，都留有余地。
离开医院，江芙带沈知梨去逛街。
虽是母女，却不常一同逛街，江芙有她的社交圈，沈知梨工作忙，两人很难约到一起。
江芙进的男装店，给程青山买衣服、皮带、领带，出手大方。
她甚至得意洋洋地拍照发给程青山，沈知梨好笑地说：“你给程叔叔挑礼物，不等他回家再看？这么直接告诉他，不是一点儿惊喜都没有。”
江芙瞪她，“你懂什么，我出来买东西，还能惦记着给他买，是他的福气，我惦记他，得让他知道，给他买了什么，是让他高兴。”
沈知梨确实不懂，“我只知道收礼物要有惊喜感，这么直白地告诉对方，少了惊喜，少了感觉。”
江芙不以为然，“我现在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给我打钱？”
沈知梨，“……”
敢情是现买现报销啊？
江芙经验之谈，“维系夫妻感情是要花心思的，而且还要让对方感受到你对他用了心。”
沈知梨漫不经心地应着，“哦！”
江芙戳她脑袋，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有我一半本事，你早就嫁入高门，孩子都下地跑了！”
沈知梨，“……”
可真是自信啊！
她就没遗传到她这份自信！
江芙收到程青山的大额转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爽快又大方地买了东西，转战女士精品店。
沈知梨佩服她旺盛的精力，窝在休息区，玩手机喝咖啡，等她挑东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南音挺意外，傅锦墨还在海城，沈知梨居然在南城。
“昨天，”
沈知梨看着林南音在对面沙发坐下，“傅总在海城还有事，我提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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