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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芷看着桌上的杯子，回忆起了夏雅丹的过往。
“当时是在监控看不到的位置，在场的人只有丁香和她，她吃准了没有证据，所以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江沫听着，心里对夏雅丹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我出国，也是为了躲她。
可没想到回国的时候”
叶白芷的话到这儿，就没往下继续了。
叶白芷眼睑垂着，回想着六年前的那一夜，压抑感又涌了上来，深呼了一口气，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水杯。
江沫看着叶白芷，许是也被她此时身上的落寞感染了，心情沉重复杂，还带着些许心疼，原来不论贫富，每个人背后都有那抹不尽知的苦楚。
“今天的事，很抱歉。”
沉默了一会儿，叶白芷嘴角一勾，抬起头对江沫道。
江沫看着叶白芷，回笑了一下，说：“你不用对我道歉的。”
“夏雅丹是因为我，才会对你们母女那样，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道歉。”
叶白芷摇头，这个歉她该道。
江沫刚准备说没关系的，就看到叶白芷朝着自己靠近，佛手柑的味道萦绕在了自己的鼻翼间，而且越来越浓，身子一僵，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心跳也跟着加速。
“是个小纸屑。”
叶白芷伸手在江沫发间把挂着的小纸屑拿了下来，对她晃了晃，笑着说。
江沫见此，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手心里却微微冒着汗，她还以为叶白芷轻声道：“不早了，我先睡了，晚安。”
说完，起身回了卧室。
江沫看着她的背影，也低声说了一句“晚安”
。
卧室里，叶白芷坐在床上，眼底的情绪不明，说实话，拿下纸屑后，她也愣了神，这还是她头一次，潜意识里的主动接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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