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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萝拉抓紧了扶手，“那是战舰，是用来保卫家园的武器，不是玩具！”
“在这里，一切都是商品。”
李辰淡淡地说道，“包括命，也包括尊严。”
他把视线投向那个爆炸的残骸。
别人看到的是火光，他看到的是数据。
在那艘战舰解体的瞬间，其内部并没有完全损坏的纳米核心。
在李辰的后台指令下，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团不起眼的灰雾，吸附在了旁边路过的另一艘飞船上。
回收成功。
“而且，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李辰指了指看台对面。
那是天鹅座重工的包厢。
那个甲壳族老头正搂着两个异族美女，兴奋地把大把大把的筹码扔进下注池。
“他们以为自己在玩我的船。”
李辰嘴角微扬，“其实是船在玩他们。”
所有的参赛战舰，底层逻辑都被蕾妮娅动了手脚。
这种极限的机动、碰撞、甚至爆炸，实际上是在帮李辰收集极其珍贵的实战数据。
纳米虫群在每一次损毁重组中，都在进化，在学习如何应对各种极端物理环境。
这些富二代，是在花钱帮李辰做破坏性测试。
“数据采集进度：98。”
蕾妮娅的声音在私人频道里响起，“首席，这帮家伙开车太野了，我们的引擎过载测试比在实验室里做得还要完美。”
“继续加大难度。”
李辰下令，“下一轮，启动随机引力乱流。
我要看看这帮少爷们的反应速度，以及……纳米结构在强引力撕裂下的极限。”
“明白！
这就给他们加点料！”
赛场上，原本平稳的力场赛道突然扭曲。
原本直线加速的几艘战舰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有的当场解体，有的被拉成了面条。
惨叫声通过广播传遍全场，但这并没有让观众恐惧，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
因为赔率瞬间翻了十倍。
“你看。”
李辰转头对奥萝拉说，“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奶头乐，他们甚至会为自己的死亡鼓掌。”
奥萝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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