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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第一武魂吗？”
她昂著小脸，期盼著六翼天使武魂的回覆。
路西法：“……”
千道流：“……”
千寻疾：“……”
六翼天使武魂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情绪，怎会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得到回答，千仞雪由此意识到了第二武魂的与眾不同之处。
千道流整理思绪后，上前一步：“刚才那道黑色流光可与阁下有关？”
千寻疾也紧紧盯著路西法。
路西法呵呵一笑，对此无意隱藏：“那道黑色流光就是我！”
千道流和千寻疾对视一眼。
千仞雪这第二武魂真的不是天生就有的！
真是因为刚才的异变！
好在他们眼界远非普通人能比，不会迷信武魂父母决定论，能接受武魂的其他產生原因。
“阁下可是从神界而来？”
千道流又问道。
路西法笑了笑：“是，也不是！”
他確实从神界而来，但却不是斗罗大陆的神界！
千道流眉头微皱，却也没多问。
对方不想说的话，问了也是多此一举。
反正对方的来歷绝对不简单。
“那阁下可是与天使神有关，或者就是？”
千道流向路西法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天使神雕像。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虽说二者性別不同，但千道流对神祇一向保持著敬畏，不敢隨意断定。
尤其是他从未听说过这世间还有其他天使神存在！
“我確实是天使，也是神，”
路西法笑了笑，“但与你说的那个天使神没什么关係。”
路西法没必要说谎。
千道流作为天使神的大供奉，迟早能察觉出他与天使神的不同。
千道流和千寻疾闻言不约而同鬆了口气。
他们至少確认了一点——
这不是千家所信仰的天使神，天使神应该没有墮入黑暗！
二人腰杆子直了许多，但仍面带敬畏之色。
对方不是他们的老祖宗，但自称是神啊！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路西法笑道。
千道流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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