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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已经完事了。
江渊抬起一只手朝司云鹤竖起一根大拇指，“牛！”
司云鹤剔看他，“牛得罪你了？”
说完，司云鹤收回目光往里迈步。
江渊看着司云鹤的背影愣了一秒，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嘴里骂了句脏的，“槽。”
此时，顾家客厅。
管家正在给顾老爷子沏茶。
顾老爷子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拿过茶杯抿了一口，声音无起伏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管家，“要将人请进来吗？”
顾老爷子冷哼，“你不请，你以为他们就不会进来？”
管家，“是。”
一杯茶过半，顾老爷子放下茶杯看向一旁坐着的顾景，“你想学司云鹤，可你这辈子都学不会。”
顾景平放在腿上的一双手攥紧，默不作声。
顾老爷子继续说，“他心善，但不心软，
他手腕够高，手段却不毒辣。”
顾景，“您对他的评价很高。”
顾老爷子，“我也很想对你和顾轩评价高点。”
顾景，“……”
爷孙两话音刚落，司云鹤和江渊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其中一个保镖手里擒着顾五爷。
看到顾老爷子，顾五爷倒吸了一口凉气，“爸。”
顾老爷子冷眼看向他，“废物。”
顾五爷咬牙，没再吱声。
顾五爷不再说话，司云鹤沉声开口，“老爷子，好久不见。”
顾老爷子侧头看向司云鹤，要笑不笑，“是好久不见，上一次见你好像还是在你爷爷的生日宴上。”
司云鹤，“您老风采不减当年。”
顾老爷子讥讽的笑笑，话里带刺，“老了。”
司云鹤，“老当益壮。”
顾老爷子，“如果我真的风采不减当年，你跟江家的小子敢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儿？”
司云鹤恭敬却不怯懦，“不是针对您。”
顾老爷子伸手拿过紫砂壶亲自倒了两杯茶，往前推了推，是个司云鹤和江渊的，算是给足了两人面子，“你们俩尝尝我的茶。”
司云鹤和江渊同时俯身拿茶杯，没驳顾老爷子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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