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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司云鹤沉声开口，“我这边就不留你了，以后你去跟着老李。”
付清愕然抬头，哽咽，“姐夫，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
司云鹤做了个停的手势，继续说，“不让你跟他太久，五年时间，等你历练好了，让老李送你回来。”
付清噎住，想为自己再说几句求情的话，但又实在没那个脸。
站在一旁的黄云看出他的想法，先他一步开口，“谢谢姐夫，他肯定好好在李律身边好好历练。”
黄云表了态，付清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司云鹤‘嗯’了一声道，“顾轩那边，让付清去当说客，告诉顾轩，想全须全尾的从那里面出来，就好好听话。”
黄云，“明白。”
司云鹤，“现在就去吧，付清打完头阵，老李才好做接下来的事。”
黄云点头，“是。”
说完，黄云伸手去拽跪在地上的付清。
付清红着眼起身，腿麻脚麻，没立即走，用手背抹了把眼泪说，“姐夫，我能见见苏棠姐吗？”
司云鹤不辩喜怒的跟他对视，“下次吧。”
付清吸鼻子，“嗯。”
司云鹤，“大男人家，有点出息，不是不让你见，你瞧瞧你现在那个样，办完顾轩的事，回去洗个澡，明天让你见。”
司云鹤话落，付清破涕为笑，“谢谢姐夫。”
瞧着付清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司云鹤抬手摆了摆，“走走走，看着你就烦。”
赶走付清和黄云，司云鹤在沙发上坐了会
儿，迈步上楼。
卧室里，苏棠正半趟在一张椅子上晒太阳，脸上盖着一本读了一半的书。
听到动静，苏棠出声问，“都走了？”
司云鹤阔步上前，在苏棠身边蹲下，取下盖在她脸上的书回答，“嗯，都走了。”
苏棠，“那臭小子哭了吧？”
司云鹤说谎，“没哭。”
苏棠漾笑，眉眼温柔，“不可能，打小就爱哭鼻子，摔碎个玻璃杯都哭鼻子，何况是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司云鹤低笑，“嗯。”
苏棠侧头，“老公，给你添麻烦了。”
苏棠说完，跟司云鹤对视。
片刻后，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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