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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一脸懵。
司云鹤，“人的通病，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把事实摆在她眼前，你让她怎么信？”
江渊闻言，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开口，“那她要是吃亏怎么办？”
司云鹤戏谑，“你是个摆设？”
江渊，“……”
司云鹤拎过紫砂壶给江渊添茶水，“保护一个人
，是在她受伤害前出手将人护住。”
说完，司云鹤刻意停顿，掀眼皮看江渊，“你这波操作下来，不是护她，是断她后路。”
知情的，知道江渊这次发火是因为对方觊觎李萌萌。
不知情的，还以为江渊是个醋坛子，不愿意让李萌萌跟男人合作。
以江渊在A城的影响力，会直接断了李萌萌的后路。
江渊被醋劲蒙了心，李萌萌却脑袋清醒。
显然李萌萌之所以会这么恼怒，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番解释下来，江渊皱眉沉思，一言不发。
司云鹤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唤他回神，“待会儿言辞诚恳点道个歉，说点好听的，该怂怂，该跪跪。”
江渊抬眼，“又跪？”
司云鹤轻嗤，“不过就是让你装个怂，你知道老李现在在干嘛吗？”
江渊好奇心驱使，“在干吗？”
司云鹤，“在谢老师家装孙子。”
装怂和装孙子那可不是一个概念。
听到司云鹤的话，江渊两眼冒亮光，“真的？”
司云鹤坏笑，“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江渊今晚受了憋屈气，这会儿听到李恒比他还憋屈，顿时感觉心情舒畅。
江渊边笑，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恒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李恒低沉肃冷的声音，“老江。”
江渊，“李大律师，干嘛呢？”
李恒语气平稳，甚至还透着几分庄重，“陪谢爷爷下棋。”
江渊闻言，憋足了笑，“这么孝顺？”
李恒顿了下，接话，“你说的事我们回去再谈。”
江渊听出李恒是想挂电话在演戏，偏不如他愿，“啧，老李，声音听着怎么这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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