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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棠晚说着顿了顿，再次重复了一遍：“五年前，姚小姐确定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我吗？”
姚慧闻言笑了一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棠晚。
“实话说，姚小姐现在想必也知道我跟柚柚萄萄的关系了，也就是说五年前姚小姐见到我的时候我根本不在国外，我那个时候在国内，在那之前也没出过国。”
棠晚说的很直接，说完之后就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姚慧却是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你那个时候跟霍白沉在一起吗？”
“……对。”
“真好。”
姚慧感叹了句。
棠晚不知道她的真好是指的什么，也没问，沉默着等她的回答。
“其实……”
姚慧顿了顿：“五年前我是在一次画展上见到的盛小姐，她当时是跟杨夫人一起去的，隔的有点远，没说话。”
“我记得那次的画展也是杨夫人举办的，而且现场有好几幅盛小姐的画作，我看上了其中一副，想要购买，可事后联系负责人的时候被告知是非卖品。”
“……然后呢？”
棠晚问。
“然后自然是没买成，我也没正式见过盛小姐的人，不过我对那幅画印象挺深刻的，所以回国后看到你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棠晚双手用力攥紧：“她的脸……”
“跟你很像。”
都这个时候了，姚慧也没有再拐弯抹角，说的很直接：“所以回国后我见到你的时候真的以为你就是她，不过现在想来，你们还是有区别的。”
棠晚听着，好一会没有声音。
耳边传来柚柚的笑声，还有萄萄一副小大人说话的声音，两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棠晚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有什么区别？”
她问姚慧，语气和脸色似乎都听不出来什么，都显得很是平静，可是心底却是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在这之前她心底其实早就已经有了隐隐的答案。
可猜测到底是猜测，亲耳听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盛小姐那会很瘦，精神状况好像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什么。”
姚慧说着顿了顿：“我记得她当时跟在杨夫人的身边，全程好像都没怎么笑，好像是心情不怎么好？”
“其实我当时隔的远，没有上前去打招呼，也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姚慧说到这里看着棠晚微白的脸色，她有点不忍，可却还是说了最后一句：
“不过我现在却可以确定，我五年前见到的盛小姐，不是你。”
不是你！
真正的盛棠晚不是她！
姚慧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一颗的炮弹在她的耳边炸开，炸的她大脑一片发白，整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好一会没有反应。
她是棠晚，盛棠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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