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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老李的手指，敲了敲“外卖车辆，禁止入内”
的牌子。
苏斩掏出芙蓉王，挨个递烟：“哥，体谅体谅，这单备注加急呢！”
顺手把整包烟塞进保安制服口袋，“这鬼天气，送个外卖跟蒸桑拿似的。”
保安老李摸着鼓囊囊的口袋，眯眼打量这个自来熟的外卖员。
这外卖小哥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出手就是芙蓉王。
“哪个老师点的奶茶？车停外头就行。”
“高一（3）班班主任点的幽兰拿铁，凉了要差评的。”
苏斩一甩刘海，从保温箱里，又掏出了两杯奶茶。
“三分糖去冰加波霸，您二位尝尝？”
另一个保安老王噗嗤笑出声：“你比姓程的那小子有眼力见多了，还知道拜码头。”
他嘬着吸管含糊道：“进去吧！
不过，舞蹈室的西北角，看见那棵歪脖子槐树没？你得绕着走！”
苏斩故意提高了声量，“咋的？闹鬼啊？我连女鬼的订单都送过能！”
“兄弟说笑了，那地方确实有些邪门！”
老王压低了声音。
“怎么个说法？”
苏斩开口道，一副吃瓜的表情。
“三年前有个叫吴小棠的姑娘，说是被校霸给逼死了……”
“她妈来收尸时，那双芭蕾舞鞋死活脱不下来……”
他掏出老年机调出照片，画面里少女的脚踝青紫可怖。
“后来每届新来的舞蹈生，都要在槐树上系红绳……”
“这几天，连续几个路过的学生，都莫名其妙地昏迷了……”
“校长找来了灵管局的人，说是探测到诡异气息……”
苏斩笑道。
“这不封建迷信嘛！
要我说就该装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直播抓鬼！”
老王急得跺脚，“你小子别不信邪！
上周体育老师，那体格，一个能打你十个！”
“那家伙不信邪，偏要去，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学狗叫呢！”
苏斩却闪身钻进校门，挥挥手笑得没心没肺：“封建迷信可要不得！
客户说等不及，要给我差评，我这就去给他送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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