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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道人指向赌坊方向，“王麻子就死在那里，你可以去看看。”
捕头犹豫片刻，挥手让手下去查看。
不一会儿，手下回来报告：“大人，王麻子确实死了，还有一个帮凶也死了。
现场还有个女子，说是被王麻子强暴，是这两位救了她。”
捕头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他看向道人和李长生，拱手道：“多谢两位为民除害。”
“应该的。”
道人淡淡道。
“不过…”
捕头有些为难，“按照规矩，杀人者还是要到衙门走一趟的。”
“理解。”
道人点头，“我们跟你走。”
李长生有些紧张，但道人很镇定，他也就安心了。
到了衙门，县令亲自审问。
经过一番调查，确认道人和李长生确实是见义勇为，当场释放。
走出衙门，李长生长出一口气：“师父，我还以为我们要坐牢呢。”
“坐什么牢？”
道人笑了，“我们又没做错事。”
“可是我们杀人了。”
“杀的是该杀的人。”
道人看向李长生，“记住，正义的刀，永远不会生锈。”
李长生若有所思地点头。
“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继续找该杀的人。”
道人望向远方，“这世上，恶人太多了。”
“那我们要杀到什么时候？”
“杀到没有恶人为止。”
“那要杀到什么时候？”
道人沉默良久：“也许永远杀不完。
但总要有人去杀。”
李长生握紧手中的刀：“师父，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是在救人。”
道人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
师徒二人走出县城，继续他们的行程。
夜风吹过，李长生的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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