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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
李长生现出身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装作一个普通的散修，装作不认识我，装作不知道反派榜的事。”
月长空站起身，剑气在身周盘旋，“李长生，不，应该叫你魔尊大人。”
李长生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是李长生。”
“过去？”
月长空冷笑，“你以为改个名字，娶个妻子，就能洗白自己的过去？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会答应吗？”
“我从未否认过自己的过去。”
李长生的声音很平静，“但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就像你，从正道剑修变成了魔道中人。”
月长空的脸色阴沉下来：“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你当年的所作所为，师父他们怎么会死！”
“所以你要报仇？”
李长生问道。
“报仇？”
月长空摇头，“我要的不是报仇，我要的是让这个世界重新来过！”
李长生皱眉：“你想做什么？”
“反派榜，是个好机会。”
月长空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当所有的强者都聚集在一起，为了所谓的正义而战斗时，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你疯了。”
李长生摇头，“那样做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无辜？”
月长空大笑，“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无辜的人？强者欺凌弱者，正道屠杀魔道，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胜利者的借口罢了！”
李长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月长空，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你说，什么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月长空逼近一步，剑气更加凌厉，“像你一样，找个女人，过着虚假的生活？”
“至少，我没有想着毁掉整个世界。”
李长生的语气依然平静。
“那是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月长空冷笑，“而我，失去了一切。”
两人对峙着，剑拔弩张。
良久，李长生叹了口气：“月长空，我最后劝你一次，放弃这个计划。
现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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