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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白袍长老冷笑，“李长生，你选择吧。”
“呸！”
篱落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身上的锁灵链束缚得死死的，“一群老不死的，就这点本事？只会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几个宗门弟子面色难看，其中一人举起长剑就要砍下。
“住手！”
李长生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师兄，不要…”
篱落哭得更加厉害，“那是你的全部啊，没有修为，你会死的！”
李长生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个傻丫头，到现在还在为他着想。
他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锁灵链的力量弹开。
“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值得。”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白袍长老满意地点点头，“明智的选择。
不过，为了防止你反悔，我们需要你现在就废掉修为。”
李长生站起身，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转。
他要将苦修千年的修为，彻底散去。
“师兄！”
篱落声嘶力竭地喊着，“我不要你为了我变成废人！
我宁愿死！”
“闭嘴！”
李长生第一次对她这么凶，“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刚落，篱落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李长生的眼睛，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绝望和痛苦。
“对不起，师兄。”
她轻声说道，“是我连累了你。”
李长生心中一颤，正要开口，却见篱落脸上突然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不！”
他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篱落体内的真气猛然爆发，她要自爆修为！
“篱落！”
李长生的声音撕心裂肺，他拼尽全力冲向篱落，却被巨大的爆炸力量掀翻在地。
血雾弥漫，荷花池的水瞬间染成了红色。
篱落的身体在爆炸中支离破碎，那张总是笑得很甜的脸，再也看不见了。
“师兄…”
她最后的声音如蚊蝇一般微弱，“下辈子…还做你的师妹…”
李长生跪在血泊中，双手颤抖着想要拼凑那些血肉，却什么也抓不住。
“篱落！
篱落！”
他疯狂地喊着，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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