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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灼故意抬了抬腿，膝盖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顾衍之的大腿内侧，语气轻佻又恶劣，“顾衍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想把你弄脏。”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顺着顾衍之紧致的腰线缓慢下滑，最终停在髋骨位置，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褶皱。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顾衍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面对如此露骨的调戏，顾衍之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僵硬。
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的躁动。
当他再次抬起眼帘时，他的身体好像突然软了下来。
顾衍之没有后退，反而主动让身体向前倾，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殷灼身上。
这一下，让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
胸膛抵着胸膛，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撞击。
顾衍之抬起一只手，揽住殷灼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搭在殷灼撑墙的手臂肌肉上，感受着对方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理。
他不接殷灼的招，反而以退为进：
“殷灼，如果你真的想‘弄脏’我，光靠嘴说可不够。”
顾衍之微微歪头，目光扫过殷灼泛红的耳根，语调诱惑又带着嘲讽：“还是说……你只敢嘴上说说？这么多次了，殷灼，你连不敢真的碰我一下，还老是装什么相啊？”
这句话轰的一声，在殷灼的大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所有的嚣张气焰、所有的侵略姿态，在这一刻瞬间溃散。
殷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他的耳根迅速充血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衍之那张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嘴唇，跟顾衍之身体相接的每一处皮肤都好像瞬间烧了起来，烫得惊人。
顾衍之见好就收，他轻轻推开殷灼僵硬的胸膛，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抬眼看了殷灼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与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戳穿伪装后不知所措的小狼狗。
随即，他转身走出巷道。
独留殷灼在阴暗的角落。
黑暗中，殷灼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空气中仍残留着顾衍之身上那股甜腻又清冷的信息素味道，丝丝缕缕，缠绕不去，如同无形的枷锁，紧紧勒住他的心脏。
这场仗，他输得一败涂地，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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